• 2009-06-16

    期待者死

    杀手是期待,杀手永垂不朽。即便只有轻浅愿望,轻浅得命悬一线,依然不得善终。
    速死的开始,不就是希望开始清晰的时候,就在那时,绝不稍迟,已经不能收住脚步。无论哪一步都能看见历历在目的最终回,只不过紧闭了双眼,假装快乐无知地涉入深秋湖泊,带着夏日永不消逝的誓言,入痴入迷,天高而蓝,是美的,是异常的,是冷的。
    是冷的,疯狂地恐惧地,握紧清冷湖水中你的手,唯一可以握到的你的手,是致命的牵引我的杀手的手。还有勇气,抑或心存侥幸,求虚假的幸福,假装亲密的问候,生硬的温柔,搬出心脏住在嘴边的珍...
  • 2009-06-16

    我终于想起

    我终于想起来了 这个漫长的夏季 也将在最近的第五天结束 我那时只是孤独一人

    也许是一首歌

    是太过自满的快乐 以为可以长久听她痛苦吟唱 太多爵士都只是追问无谓的问题 就是让没有答案的问题双手放在颈上

    或者只是残忍 劝你梦到战争 总是梦到战争 鲜血却从未流成长河 也不梦到死亡 停在前一刻 仅仅是恐惧 ...
  • 所以就像你发现 稍稍空闲的时候 还是在为你写没有章节的小书

    忘记你太久 也从来不是静止的小书 

    直到现在真的觉得幸福 才放心地想起你 不至于增添寂寞 



    我为你写这小书 却不知道你在哪里 是不是从我身边经过 是不是仍然有从前的样子 是不是完全忘记 是不是心有戚戚 ...
  • 孤独使人伟大 孤独无往不利

    相较之下 以任何形式出现的相伴总是荒谬 爱也荒谬 幸福也荒谬 恨也荒谬



    总是要来的失落 我们已经以梦预兆 惊出声响 却转瞬就忘 又沉沉睡去

    即使是空的 也不时时觉得 滞留了佛说的无分微尘 艾米利的秘密 阿连德的幽灵 和恍惚如我恰能...

  • 在什么地方我明明给你说了长长的故事

    仿佛身处别人的等待,不得已不自然的从容,不是叶芝的叶生树梢,是继承来的固有的沉默 沉默而压抑。住在哪里我都不自觉的当做是个圆圈 中午出门时城市会转一圈,回家关上门的时候也转一圈。只有那个样子,那样形状,那样颜色,那样行事,那样扑朔迷离,那样茕茕孑立,是我赖以做伴的,我总对他说我很高兴。

    我很高兴,是习惯性的喃喃自语。是幻觉的煞尾,那种情不自禁。蓦地叫住自己,吓自己一跳

    ...
  • 2008-06-28

    是活的

    是活的,下一秒就不了,是这样,才会想到,是错的,后悔的,那么绝对,就像当时说决不后悔一样。不可以不坚定,不可以不勇敢。是你吗。是背过身去,又不甘心不回过头来看着的你吗。是你吗,是乘着马车轧过我的期许的你吗。

    是这样,要花长长的阳光来许的誓言,月光下吹弹即破的浮沫般的,被轻轻推向岸边,断了呼吸的誓言。比如我起誓,不向你许愿。不向你许愿,不向你化身的天空和河流,暴雨和清晨许愿。

    我最坚强的坚强和你最残忍的残忍。怀疑和欺骗,短兵相接。不会再次变作轻信和嘲笑,就这...
  • 2008-04-01

    Daydreamer

    你认识梦吗?
    你确信那是梦,你是真实吗。
    你清楚那是梦这是真实,那不是你而这是你,清楚到可以醒过来吗?
    真的醒过来,醒到确知梦的来过,又离去吗?

    她嘴角的果酱,如果我恨她,就会当作是故意作出的天真的样子。在阳光的阴影里晃晃悠悠,不让人确实。我决心要逮住它
    恨它。

    将她不可方物的美置于我贫瘠的笔下,
    用她所未曾感到或永远无法知晓的爱照耀自己。
    两者都是可耻的。

    而她引诱你说谎,...
  • 今天清晨清得太清,一微风,就假装让我交了好运。

    过掉了太满足而不可靠的夏日午后和绮丽又萧索的冬日之夜,我已经矫情的不能再矫情的巴巴望着4月的清晨,我以为就要云开雾散,不用为贪婪和懦弱窘迫,不要和爱人较劲,不要刻意让刻意消失,只为取乐而阅读,作恰当有益的思考,洗掉藏起来的小心思和不再穿的衣服,晾起来看的见的小心愿,就这样积极到不能再积极,与阴雨天暴力相向。

    温度霹雳啪啦升上来,温柔细腻的小令也要跳起来,我把她按在纸上,谁把我按在这里。

    ...
  • 是因为什么的缘故不能感知存在是太喜还是太悲。倏忽间离开身体的本我,好似从未亲见的美好,差一点就是了,就是差了一点。
    作为囚徒,自由得不知所措,究竟幸是不幸。所谓受虐狂,难道不是像你我一样沉溺于较为熟知的世界而寻求安宁吗。
    以我门较为宽广的理解力和不太宽广的包容力,放自己一马,放那个人一马。就连正在聊天的大妈和她说的我不懂也不关心的语言都变的有趣了一点。
    雨后清晨陷阱般的气息~~我仿佛不是身在异地。我何时不是身处异地呢?
    而阖起的眼睑,就是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 很委婉的拒绝还是拒绝,明明知道无补于事,仍要尽量多多停顿多多省略号乔装打扮。善男信女似乎打定主意要为这一条信息耗尽幼儿园就开始积累的语言能力。然而只不过是前三个字的冗长折磨而已。

      像众多努力不等于修得正果的事一样,是我们没有缘,没有悟性,缺乏一切赌博者需要的筹码。

      我的亲人你明白吧。

    就像月台响不停的电话,没有回应,撕扯着躲在一旁的呼叫者,他若不是希望渐冷的盯着电话亭,就是绝望与已经走过的那个身影的不可逆转。本身就...
  • 那老头说:回忆是实体的最高形式。

    被骗了那么久后,应该要知道抓住没有变成回忆的实体。

     

    除掉心甘情愿用来蹉跎的日子。和那所谓发生过的短暂骗局。

    最久的很久以前到最久的很久以后,只有现在、现在、现在!

     

    而她的美丽如白驹过隙,你甚至来不及去爱她,她就平庸了,就在茫茫人海和你所认识过的所有她一起被惋惜了。
    ...